這次走的時候,我們很認真的觀察了周圍的情況,尤其是周圍樹木的情況。
天叔手下好幾個人,手中提著刀子,給我們走過的樹上都做了記號,為了防止走丟,每隔五米就會留下一個記號。
一路之上,我們至少留了數百個記號,一直向前,大概走了兩個多小時之後,天叔再次停了下來。
“你們看。”
天叔指著前方對我們說道。
我順著天叔手指方向看去,這一看,我再次看到了之前我們所看到的那棵樹,樹從中間折斷,看起來很清楚,就是之前我們所看到的那棵樹無疑。
這棵樹再次出現在我們眼前,那毫無疑問,我們又再次轉回了原位。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腦中充滿不解,這次我們觀察的這麽仔細,沿途還做了那麽多的記號,怎麽還會走回原位?
這不合常理。
天叔站在原地,盯著那棵巨樹看了幾眼,隨後走到了之前做了記號的一棵樹下,在盯著看了幾眼之後,天叔開口,道:“記號還在這裏,看來我們的確是在原地轉圈,根本沒有走出去。”
“可我們明明是沿著直線在走的,怎麽又會轉回原位?”
我一臉不解,沿著直線走,還做了記號,怎麽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
天叔腦中稍稍一想,隨後搖了搖頭,道:“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不過根據以往經驗,我們可能是陷入到了一個死循環之中,我們以為是在走直線,其實根本不是,我們走的是一個圓圈,從一個圓點出發,轉了一圈,再次回到了那個圓點,隻是我們的感覺認為我們在走直線,是感覺判斷錯誤了。”
天叔說的話我雖然不是很明白,但大概還是聽清楚了,我們是感覺出錯了,我們以為走的是直線,其實我們走的隻是一個圓。
腦中稍稍一想,我道:“那現在怎麽辦,我們怎麽才能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