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親他一下?
墜地的飛行器嗡鳴著停止了運轉。
海茵與麗芙來到了艙門前,舉槍戒備。無論是誰,一旦走出艙門就會被他們崩掉腦袋。
艙門開了,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無數喪屍擠在艙門口爭先恐後地出來。
“媽的——”
馬克抽出雙刃砍殺起來。
幾隻喪屍朝著肖岩的方向跑去,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站起來!快跑!”麗芙衝著肖岩大喊。
死亡近在眼前,肖岩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左手拎著沉重的箱子,狠狠砸在迎麵而來的喪屍臉上,隨著碎裂的聲響,那隻喪屍的腦漿飛濺出來。下一隻喪屍已然來到他的麵前,肖岩沒有武器也沒有戰鬥力,隻能眼睜睜看著它張大到幾乎裂開的嘴巴裏露出泛黃的牙齒,就在肖岩打算閉上眼睛迎接命運時,尖銳的利刃從它的嘴中刺出,停留在距離肖岩的鼻尖不到一公分的位置。
心髒幾乎停跳。
利刃抽出的聲音穿刺肖岩的神經,喪屍倒下,黑夜被切開,肖岩的目光盡頭是海茵淡然的麵容。
這個男人不可動搖地刺入肖岩的思維深處,牢固地統治著,不可自拔地敬畏。
而海茵的身後,是一片喪屍的屍骸。
不到一分鍾,飛行器裏跑出來的喪屍已經全部被清理了。
馬克踹開駕駛艙的門,高喊了一聲,“頭兒——”
海茵轉身,微微垂下眉眼,肖岩對於他而言隻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兩名潮湧組織的駕駛員已經自殺了。
“肖岩,你怎麽樣?”麗芙趕到肖岩麵前,看著他慘白毫無血色的臉就知道他傷的不輕。
“……懷特上尉呢?”
從剛才起,肖岩就沒有看見懷特上尉了。
麗芙抿了抿嘴唇,肖岩順著麗芙的視線望過去,就看見懷特上尉倒在一棵樹下,滿臉血跡。
肖岩捂著肩膀,跌跌撞撞來到樹下,發現懷特上尉的腦袋被射穿,肖岩伸出手指覆在懷特上尉的頸間,他的身體依舊溫熱,脈搏已經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