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破廟裏一直待到了天亮,也沒見烏鴉子和少女回來,無奈,楚木也隻好等到恢複體力後回去向府。
本來他見到了烏鴉子還挺高興,好不容易見到了一個熟人,還想著向烏鴉子打聽盜聖和梅姐姐的消息,誰知道這老頭胡鬧一通就撒腿溜走了,他連問都還沒來得及問,讓少年苦惱不已。
回到向府後,楚木聽府裏小廝說絕刀倆人到了鳳仙樓喝酒,心情鬱悶的他,衣服也未換一套就先跑來了鳳仙樓。
絕刀二人一臉納悶,瞧著楚木把鬱悶二字寫在臉上,麵麵相覷。
楚木低頭喝著悶酒,這一天一夜發生的事離奇古怪,匪夷所思,一時半會不好和書生他們說明白。
“你——”中年文士驚愕過後,終於是回過神來,惱羞成怒,朝著楚木一頓大吼,“你是何人?”
坐在中年文士旁邊的一位男子亦是怒氣衝衝道:“哪裏來的乞丐,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掌櫃的,掌櫃的!”另一名同伴麵色陰沉,大呼道:“鳳仙樓怎麽搞的,趕緊把這個來曆不明的乞丐趕出去!”
楚木沉下臉,放下酒杯,麵色不善,“奇了個怪,這鳳仙樓是你家開的?你們能來,我不能來?乞丐怎麽了?乞丐就不能來酒樓喝酒?鳳仙樓什麽時候有這麽一條規矩規定乞丐不能進來?”
“你——你——這裏是什麽地方你知道嗎?”
“這裏不是喝酒的地方嗎?你能進來喝酒,我就不能?你憑什麽歧視乞丐?”
那人氣得說不出話,乞丐能進來嗎?
當然不能!
鳳仙樓格局優雅,環境精致,內有大量的名士藏品,也是一處淮陰的文人雅士平日裏附庸風雅的風雅之地,想想看,似乞丐這種市井最底層的貧民,和一群文人才子聚於一堂吟詩作對聊些風雅韻事?這情景,想想都不可能,乞丐沒錢尚且不說,市井粗鄙之徒,文人們大概都是恥與為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