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麗——”
“趙春麗——”
“趙春麗——”
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響起。
趙春麗被嚇得四處逃竄,手中的夜宵已經不知道扔在了哪裏,就連高跟鞋都跑丟了一隻。
唯一的高跟鞋她手裏麵拎著,可總感覺礙事,因此隨手一甩,直接扔進了一戶人家,打破了窗戶上的玻璃,啪啦一聲,碎片落了一地,寂靜的夜晚顯得十分刺耳。
然而,這戶人家卻似乎沒人一樣,如此大的動靜竟然燈都沒亮。
那漆黑的屋內靜悄悄的……
“這…這到底…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趙春麗氣喘籲籲,臉上全是汗水,驚慌的縮在一個角落裏,瑟瑟發抖,呼吸十分急促。
她已經跑不動了。
那聲音猶如夢魘一般徘徊不去,一直在身後響起,不斷的喊叫。
時而如小小,時而如趙春美,時而猶如——挖掘機女!
每一聲都換一個人的聲音,她總是忍不住回頭去看,可根本就看不到一個人。
“做夢,我可能在做夢,我一定在做夢。”趙春麗眼淚都快出來了。
驀然,一股寒意蔓延,從腳底直竄脊椎,她隻感覺渾身冰冷,仿佛來到了冬季雪天。
當即汗毛倒豎,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下體驀地抖動一下,有一股尿騷味散開。
她竟然嚇尿了。
“趙春麗,別躲了,我知道你在哪。桀桀桀——”怪異的笑聲響起。
“周蕙,周姐你在哪?嗚嗚嗚——”趙春麗此時唯一想到的人,不是自己的家人,不是自己的姐姐,而是原本自己最討厭的人,但是卻在此時此刻,最害怕,最恐懼,最難受的時候卻喊出了此人的名字。
她終於知道了,原來自己內心深處讓她最有安全感的人,竟然是自己最討厭的人。
原來自己最在乎的人,竟然是那個平時不斷嘲諷和羞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