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瘀傷青紫色,顏色很深,如同被人打了一頓似得,一看就十分嚴重。
“小王啊!我感覺好多了,多謝你帶我去醫院。”鎮長的父親孫鐵柱顫聲道。
雖然是這麽說,但一說話嘴唇發抖,一看就很難受,可能比之前更嚴重,顯然是為了安慰小王。
“林先生您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小王感覺很心疼。
這雖然不是自己的父親,但,這畢竟是老人家,竟然承受這樣的痛苦。
說句實話,這些人都有一天沒一天的了,為什麽還要活得這麽難受,這麽辛苦呢。
“他是?”孫鐵柱抬起眼簾,露出一絲縫隙,盯著林三看了一會兒。
“他是醫生,我特地請來的,替您看病。”小王忙不迭湊近幾步,回答道。
孫鐵柱露出一絲苦笑,搖了搖頭;“其實,我已經感覺到了,這身體啊!一天不如一天,估摸著,掙紮一段日子,我可能就去陪小娟她媽了。唉,高安的專家都沒辦法,你找來一個這麽年輕的小夥子又有什麽用呢?”
作為一個老者,他知道自己活得差不多了。
這是一個提醒,提醒他日子不多,死之前受點苦,償還一下以前的罪孽。
就連那些幾十歲的專家都看不出來什麽病。
何況是這個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愣頭青呢。
“這次不一樣,林先生專門治療疑難雜症的。”小王有些尷尬的看著林三。
“嗬嗬——”孫鐵柱笑了一下,然而,仍然是不相信。
在老家裏,一直流傳著一句話,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就這毛都還沒長齊的小夥子怎麽可能治好自己。
林三不在意的笑了一下,問道;“您是不是感覺白天很冷,晚上很熱。而且,疼痛的時間一般是早上六點接近七點,中午十一點五十九到十二點,晚上十二點之前。一天三次,每次都會持續一會兒。而且,這疼痛的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大力的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