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西走味道越重,而盡頭是一間上鎖的屋子,鎖很新,像是剛掛上去,門板上有利器劈開的痕跡,開了一個長十幾公分的裂口,怎麽看都像是經曆過激烈的打鬥。
離不歸他們越來越遠,看著不遠處那一條裂縫,老感覺自己要被吸進去,下一秒,脖子一涼,好像有人在脖子後吹了一口氣,她猛的回頭,可是身後並沒有任何人,下意識的摸了一把脖子,卻感覺一把黏糊糊的**,有些腥臭。
林小雪想起那些靈異恐怖小說裏描寫的情景,頭皮一炸,也沒有敢抬手看,眼睛一閉,握著手機就往回衝,跑動間踢到的物件咯吱咯吱,讓她感覺更恐怖,背後帶起的風卷起發絲,涼嗖嗖的觸感老感覺不是自己的頭皮,她隻覺得四麵八方都是陰冷的氣息,向她包圍過來。
有東西從她腳邊竄了出去,毛茸茸的讓她腳腕發癢,很快,她看見了不歸,看見了兔子,大力奔過去,摔入了不歸的懷裏,驚魂未定,驚恐的伸手“這是不是血!是不是血!”
不歸朝林小雪背後拍了拍,歎了口氣,“這不是。”林小雪又想起剛剛遇見的那些感覺,怎麽會不是,兔子三人也聽到響動跑了過來,見她滿臉驚恐覺得奇怪,兔子看著她笑了:“小雪,你是神經衰弱了吧,你手上根本什麽都沒有。”
林小雪找到同行的人,才定了定神,換了個離那邊稍微遠的姿勢,抬手看,原來手裏隻是些發黃的**,劍客一針見血:“這是老鼠尿,太臭了洗洗吧。”
林小雪還沒緩過來,但知道不是血液就鎮定多了,幾人都在揶揄她的膽小,她也沒解釋,因為她總覺得那邊怪怪的,沒地方洗手,兔子用濕紙巾幫她把脖子後麵和手上的**擦了,她才給他們說剛才發生的事情。
小柔說話也軟軟的:“小雪,你可能是自己嚇自己吧,這屋子都多少年了,怎麽會滴下來血,就算有屍體那血液早就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