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寧小倩才轉頭看向周局,一臉凝重:“周局,這次不是人為,又要勞煩你們了。”周局聽到後,歎了一口氣:“唉,又是那種東西,案子如果都這樣要怎麽判。”
我聽的雲裏霧裏,這句話的意思是,周局也知道她的身份?可能是我的眼神太直接,寧小倩轉過頭來說,“周局是我父母的好友,當然知道所有事,他是省公安廳的廳長,這回下來是著重調查一下以前的舊案,沒想到一來就遇到了這件事。”
我暗歎一句倒黴,又看到那個周局在看我,忙對著他笑了笑,就聽他問寧小倩,“這個後生是?”寧小倩回答“一個朋友的徒弟,也是和我一樣的路子。”
朋友的徒弟?好見外,不過我也沒計較這種事,我就在想裏麵的到底怎麽解決,這種沒有凶手的特級凶殺案肯定會引起社會輿論,無非就是罵警局,可他們哪知道,要是真有凶手,誰還等。
我就問了周局,周局憂愁的望著宅子,說“大概就是無頭懸案吧或者設置成凶手正在逃逸,或者其他的什麽,這年頭,做個好警察也不容易。”
我突然想起我和寧小倩的發現,和寧小倩交換了個眼神,寧小倩說:“周叔,裏麵可能還有以前的一具屍體,可能被砌在了牆裏或者地板裏,就在最後那間屋子,這次的案子就是它搞出來的。”
周局吸了一大口煙,然後碾滅扔到了垃圾桶裏,向不遠處打了個招呼,不一會兒就有兩個年輕警察跑了過來,周局對著他們說:“你們進去給說一聲,著重查下死狀最慘的那間屋子裏麵還有沒有別的屍體,我懷疑這並不是凶手第一次犯案。”
那兩個年輕警察跑遠了,周局才對著我們說:“都說封建迷信,已經沒人信了,有的非自然狀況他們寧願腦補出一個結局,也不願意相信真相,不過這真相也沒法說,不然又會被說成在其位不謀其職,故意找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