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在走動間摸了一把自己的下巴,胡渣紮的手心有些疼,我記得我沒留胡子啊,這時,四周突然亮起了大光,我被光晃了一下,想眨眨眼卻發現還是做不到。
然後“我”就走向了角落,那裏擺著一張手術床,白布蓋著,好像還在蠕動,之前發出的聲音就是從那傳出來的,“我”好像有些興奮,快步的走了過去,猛的一揭白布,我靠,底下蓋著的是個女孩子。
被繩子綁著,完全沒有動彈的餘地,長得還挺清秀,黑發及腰,正散亂的落在四周,之前應該掙紮過,手上脖子上都是被勒過的紅印,嘴裏也被塞了一塊布,這他媽還是個綁架現場。
我準備去解,可忘記了自己的身體不受支配,下一秒,身體就走向了另一邊的角落,那裏有一些工具,竟然還有一把電鋸,“我”拿起了那把電鋸,嘴裏發出嗬嗬的怪笑,這不是我的聲音!
拿起電鋸的那一秒,我借著電鋸麵的反光看清了自己的麵目,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流浪漢一樣的麵容,胡子很長,眼睛小的看不見,這時好像興奮過度,一直在咧著嘴巴笑。我突然記起寧小倩說的話,那麽現在這個情況,這就是凶手?拿起電鋸難道……我有了一個恐怖的猜想。
果然下一秒,“我”就拿著電鋸向女孩子走去,不知道是不是體驗一下快感,“我”竟然變態的拿走了那女孩子嘴裏的布,直勾勾的盯著她。那個女孩子不知道之前經曆了什麽,現在一直再哭,邊哭邊對著“我”喊“大叔…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今天馬上就到家了,你要什麽我回家拿給你好不好……求求你,我媽還在等我啊!”
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如果我是這姑娘,被一個陰森森的流浪漢直勾勾的盯著。手裏還拿著一把不知何時會落到自己身上的電鋸,可能真的會嚇奔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