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不過現在還不是最佳的機會,你要學會忍耐,謀定而後動!“陳默的聲音再次在楚寒腦海中響起。
對陳默來說,直接打破結界,率領一眾天華密宗的長老及弟子們衝入這地下世界,可以占領這一塊地方,但隻怕也會有傷亡,畢竟這地下遺族極為排外,便是自己能滅殺所有的反對者,也於事無補。
隻有從內部瓦解,才是最好的辦法。
通過這少年楚寒,讓他順利的成為族長,掌控這地下遺族,然後在得到這地下的一切秘密,才是正確之道。
“知道了。“楚寒回應了一句,心中百感交集。
族中的長輩們自楚寒小時就將各種知識傳授給他,甚至最奢侈的紅蠟燭都用了百餘根,隻是為了教楚寒讀書寫字。
但惟獨沒有將一些道德觀念講敘出來,讓楚寒得知。在楚寒的心中,對與錯沒有明顯的界限。
楚寒在看過了相當部分族人不堪忍受在黑暗中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進行枯燥繁重的體力勞動帶來的那種莫名痛苦,選擇了自殺,而他們自殺時麵帶微笑,甚至瀕死前的呼叫聲也是歡愉的。
楚寒也分不清快樂的定義,生與死這兩種方式那種才是人生的真諦,生與死的距離究竟是觸手可及還是遙不可及。
但思想走向偏激的楚寒現在清楚的知道一點,如神秘人提點的那般:二叔楚一楓就是自己奔向光明與自由的最大障礙。
楚寒的腦子開始飛速轉動。
如果二叔死於非命,恐怕自己不但無法順利接位,而且還會被其他族人懷疑,必須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但二叔如果是突然惡疾發作而暴斃身亡,那麽自己不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接任族長的位置,入住‘光明別院’,獨自享受著‘光明’,追尋‘自由’的通路。
楚寒終於想到如何兵不刃血的除去二叔楚一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