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黛不明白的看著我,我想她大概是還沒有想到我所說的她忽略的重要事情是什麽,我微微一下打算給她一些提醒。
“你說發生這麽多事情對誰最有利?”
杜小黛搖了搖頭,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即便現在杜小黛還是不太明白我所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從杜小黛的神色上看,她也已經開始產生了懷疑。
其實我的思路很簡單,發生了什麽事情,隻要對誰最有利,那麽這件事事情就很有很能是這個與之有利的人所為。
現在我們這個殯儀館是老馬在全權負責,而且現在還有上麵安排下來的領導張曼在這裏視察,要是在這種非常時期,出現問題,那麽老馬肯定難逃其咎。
這樣一來老馬想要做殯儀館一把手位置的想法肯定就是就此破沒,那麽這一把手的人選肯定是毫無疑問的落到了姓夏的身上。
杜小黛聽晚我說的這些也是大吃一驚。
“你這麽想會不會有點武斷了,怎麽無緣無故的扯到了姓夏的的身上,我知道你對你的印象不怎麽好,但是也不能先入為主啊。”
聽到杜小黛這樣的額評價我也有點無奈了,要說到先入為主的這種思想她對張曼的看法才是有點先入為主吧。但是這種話我是沒有敢說出來,而是繼續的和杜小黛分析這姓夏的事情。
其實我懷疑姓夏的不是沒有原因的,姓夏的是什麽人我是知道,這種勢利小人要是有機會往上爬肯定會不擇手段。這一次上麵把張曼排到我們這個殯儀館,正是他姓夏的表現的機會,可是沒有想到他卻是在這個時候請了病假回家了,而且一會還是半個月。
這個舉動本身就是非常反常的,剛開始的時候我對於這個人也沒有多想,畢竟我是不喜歡這個人,所以也沒把他請半個月病假的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