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杜小黛來到殯儀館,劉新建知道我們要來,一直在辦公室等著我們。
“查得怎麽樣了?找到柳天易的屍體了嗎?”
劉新建對於我們的辛苦視而不見,他隻關心柳天易的屍體有沒有找到。
“還沒有!”
我搖了搖頭。
聽到我們還沒有找到柳天易的屍體,劉新建的臉色馬上變了,不客氣地說道:“即然沒有找到柳天易的屍體,你們過來幹嗎?”
“我們來是向你了解一下柳天易的身份。”
對於劉新建的態度,我十分的不滿,但是因為老馬的緣故,我也不好發做。
“對柳天易的身份有所了解,對我們找到他很有幫助。”
“原來如此,隻不過我對這個柳天易,也不是特別的了解,知道的並不多,甚至可以說沒有你們知道的多。”
聽劉新建這麽說來,看來他對於這個柳天易的身份也不是很了解,看來真正知道內幕的隻有那個張曼了。而且劉新建說那個柳天易的身上是被別人施過法術的,那麽有沒有這個施法的人就是張曼呢?
“對了,劉館長,不知道您對那個張曼了解不了解,我聽說那個張曼好像就是咱們市長的女兒?”其實我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之所以這麽問,也就是因為我聽老馬說這個劉新建是市長的表弟。
劉新建看了我一眼,他淡淡的一笑。
“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些什麽,你說的張曼我認識,按輩分她確實是要給我叫一聲表叔,但是根據你們所描述的情況,我倒是覺得你們見到的那個人,並不是張曼的本人,很有可能是有人冒用了張曼的名字。”
我也是點點頭,之前老馬就是跟我說過真正的張曼其實一直是國外上學,隻是最近幾年才回的國,這樣背景的人怎麽會那麽高深的道術呢?她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的,就算她真是會道術,那麽作為他們家親戚的劉新建應該會是知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