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張曼,你怎麽樣了,喂?什麽密室啊張曼。說話啊!”
“嘟,嘟,嘟。。。。。”
那邊掛斷了電話,等我再打過去的時候,顯示關機。
這時杜小黛也把頭湊了過來,和我一起盯著手機。
“怎麽回事?張曼的?”杜小黛一聽是張曼的電話,顯然也有一些緊張。
“是,張曼說讓我去救他”
不知怎的我忽然有了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以前也有過,但從來不曾有這麽強烈過,總之一提到關於那個叫張曼的女人,仿佛就一定會發生許多不好的事,這個女人不僅謊話連篇,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底細,但是卻被她耍的團團轉,現在卻又讓我去救他。
“阿正,你說他會不會又是騙我們到那個所謂的密室,再說就憑張曼都解決不了的危險,我們去能有什麽用?”
杜小黛說得其實不是沒有道理,但是這也是我們這幾天追蹤掌握的唯一的一次張曼的確切位置,而且很可能現在的張曼正和柳天易在一起,這讓我即使心存懷疑,但還是想去了解一下事實的真相,畢竟老馬隻給我了我和杜小黛一周的時間,等到了殯儀館再查可以就不簡單了,甚至這劉新建還可能看著我們辦事沒成跟我們翻臉,要知道他現在可是抓這老馬的命脈。
“無論怎樣,來都來了,我們還是看看去吧,怎麽樣也要見到他們再說吧,現在臨陣脫逃,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杜小黛還是有點不放心,但經過我這麽一說,還是同意了我的意見,我們準備先從欄杆處翻進去,在後院搜索一邊,然後再想辦法進入別墅當中。
“媽呀,鬼啊。救命啊!!”
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被“嘭”的一聲撞開了,一個光著上身,下麵隻穿了一個石榴花褲衩的中年謝頂男人,手裏拿著一截斷臂,張牙舞爪的被扔了出來,一下子掉落在地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