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合上了密室的大門,老變態和張曼紛紛表示要和我們一起回去見見這個劉新建說明一下情況,我和杜小黛欣然同意,對於這老變態的本事,就不怕這劉新建對我們懷疑,大不了到時候讓這老變態再拿出幾招嚇嚇他就是。
從別墅出來之後,老變態坐壇為這個謝頂的中年男子超度了整整一個多小時,並且以道名發誓,從此決不再害人,我和杜小黛看在他一身本事,又以自己的道名發誓的份上,決定替他做的事保密,畢竟這老夏得死也是咎由自取,要不是他害人之心,怎能落的這種下場,這中年男子一看也五十多歲了,老變態給他布置的格局也保他了二三十年的榮華富貴,想想也不虧,更何況他是被柳天易殺死的,警察查下來,也沒什麽凶手的證據,就算真查到柳天易到時候估計還是要私下解決。
在回去的路上,我先給老馬打了一個電話來說明這邊的情況,老馬聽完我的報告,一會驚呼,一會慘叫,一會痛心疾首,一會嚇得說不出話來,搞得我以為自己還真有點說評書的天賦,並向他說明了事實這柳天易的變化,老馬也說他要先向劉新建提前打個招呼,讓她有點心理準備,我又詢問了一下殯儀館的其他人的狀況,就掛斷了電話。
後座上杜小黛因為太過勞累已經睡著了,這老變態就在後麵靠著窗戶打坐,嘴裏還念念有詞,張曼坐在我的副駕駛,眼睛盯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其實我的心裏還有一個疑問這張曼和市長的女兒那個張曼究竟是什麽關係?還有上麵派下來的領導究竟去了哪裏呢?我覺得這個時候是應該徹底的問問這張曼撲朔迷離的身世了!
“張曼,你能說說你和上麵的那個領導的關係嗎,還有為什麽說市場的女兒也叫張曼並且已經失蹤了,你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麽?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