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一個古玩交易市場,張曼輕車熟路的帶我們來到了一家不大的店麵前麵,別看這家店鋪的門麵不大,但是這門店的老板可是一個李家畫屍人的傳人,我和杜小黛都不敢怠慢,對於同道我還是很尊敬他們的,知道他們的危險和大義。
這門店老板一看來的四個人都是高人,也是笑得合不攏嘴,畢竟他這種小店,也就我們這種業內人士會光顧,基本上隻有我們這種老主顧才會來他的店買東西,不過換過來講,我們需要的東西他這裏大部分應該都有,畢竟都是畫屍人,他們做的又是畫屍人的生意,所謂一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說的就是他們吧。
看我給你帶的新顧客,高興吧,今天你必須給我全部按照進貨價給我拿東西哦”
“放心,放心,你張曼來我這拿東西我什麽時候給你算貴過,再說這不張老也在這裏嗎,我哪敢給您要貴啊。”
這老變態看店家這麽抬舉自己,也是滿意的縷了縷胡須,裝作了一番世外高人的樣子,看來他對這個老板的話的確很受用啊,還沒怎麽誇她,就膨脹成這樣的了。
“這兩位小友看著如此眼生,是張老新收的徒弟那?”
“不是不是,我家張老早就說不在收徒了,我就是他唯一的弟子,這個小子叫王正,是周家老祖親自破格提拔的年輕人,而且也是杜老的高徒,很有一番本事。”
我被張曼這麽連吹帶捧的一誇,也不是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我自認在這一行人中,無論是閱曆還是道行我無疑都是最菜的,現在聽見張曼這麽說我,反而隱隱有一種以我馬首是瞻的感覺。
這個李店主略微吃驚的對著我拱了拱手,忙說著失敬失敬,看得出周家和杜老爺子也算是這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人還沒到,就讓其他人如此尊敬,剛才就算是對那老變態,這店主也隻不會是出於禮貌的誇了幾句,而已聽我是周家和杜老的徒子徒孫,立馬就變得恭敬起來了,看來無論是現實社會還是道家內部,這背景還是極為重要的,在關鍵時候能少去很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