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殯儀館已是傍晚時分,兩個老叔十分敬業,剛下了車就回到了崗位上,貌似手頭上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本來我尋思者請兩位老叔吃頓飯呢,一來是謝謝這次在柳天易的戰鬥中的救命之恩,二是有老爺爺的這一層關係,以後估計有不少是要有求於他們,我和杜小黛應為也要趕緊去找老馬,也就沒有挽留他們兩。互相留了聯係方式,就在殯儀館門口分開了。
給老馬打了個電話,老馬一聽是我的聲音,在電話這頭就能感覺到濃烈的興奮,不用說也知道,劉新建看來還真是有點能力,還真把老馬升遷的事硬生生的辦成了,在電話那一頭一個勁的誇我是少年英傑,一個勁的說杜小黛是巾幗須眉,誇得我都不好意思,連忙的打斷了他的誇獎。
劉新建給老變態的車被我給開來了,其實一開始我就打著這輛車的主意,這老變態也沒有駕駛證還那麽大歲數了,而這張曼的身價根本看不上劉新建的這部車,人家長滿是富家子弟,見慣了好車,但對於我這種吃死工資的小屌絲來講,這部車簡直是棒極了。
和老馬約定了見麵的地方,原來這老馬自從升遷之後,人也快活了心胸也寬闊了,竟然趁著老夏的頭七去給老夏上文去了,有句諺語叫什麽來著:貓哭耗子,假慈悲。不對,這分明是一開始老夏的不對,反正不管怎麽說,這老馬給老夏去哭墳,多半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我們好說歹說也和這老夏有數麵之緣,但是一想到就是因為她我們才折騰了這麽半夜,老子我還險些進入了危險之境,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但畢竟死者為大,在拒絕了老馬邀請我們去之後,我在心裏還默默地祝福著這老夏天堂一路走好啊。
老馬在電話裏再三囑咐說什麽也要請我們兩個吃飯,還說要給我們加工資,給我們升官,其實我和杜小黛知道這老馬是為了牢籠我和杜小黛故意借花獻佛的,這劉新建早就對我們承諾過了,不過仔細想想這也符合老馬的脾氣啊,我們笑著答應了下來,也沒再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