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是車窗玻璃是不透光的緣故吧,這兩公交車還真是有點奇怪,我不禁想到張曼在來之前給我說過的話,不由得就加強了許多的警惕,想想看這公交車不正常應該就有不正常的道理,但是這車窗玻璃居然是不透光的那種,尾盤看見車上還有其他的人,而且這些人還很正常。
於是就扭過去繼續看著張曼在幹什麽,但是不知道是心大還是怎麽樣,這個張曼竟然就這樣睡著了,這真不愧是公安局出身啊,這種時候都能睡著真是服了,於是我也就沒有多想些什麽。她太累了,睡著就睡著吧,就張曼這種人來說應該是定了鈴的,他既然敢睡覺就說明這一條路應該不是很短,這樣想著,趕緊到這輛車的時候那種頭腦昏昏沉沉的感覺竟然有來了,於是我就靠著車窗玻璃也睡著了。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自己到了什麽地方,公交車還在往前開,我看了看旁邊的張曼,這個張曼竟然還在睡覺,我有點氣不打一處來,這張曼也是太心大了把,這種時候怎麽能睡覺呢,我曹。我們需要做到的是那個傳說中的三十一站。現在既然的還在開就說明三十一站還沒有到,但是我忽然發現在我一旁睡覺的張曼有點問題,這個張曼身上沒有平時我聞的那種香水味,我明明記得這個張曼再出門之前是有意伸向誰問的,就算是他的車上也是有著一股屬於女人的淡淡的清香才對啊,這今天是怎麽了。
我急忙轉過頭看了看身邊的其他人,他們還是用以前的姿勢坐著。我忽然覺得有一些不對勁兒,為什麽這些人總是保持一個姿勢坐著,難道他們不覺得累嗎?還有就是他們為什麽一直看著窗外,除了張曼在睡覺之外這些人仿佛一直盯著窗外就沒有改變過姿勢,我忽然有一股極為不祥的預感出來,直覺告訴我這些人絕對是有問題的,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車窗玻璃根本就看不到外麵,他們在看什麽呢?我好奇的往外看去,外麵還是什麽東西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