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是同意了我的這個主意,所以誰也都沒有多說什麽,直接開始行動,劉海覺得我媽這一來一會的太浪費時間,所以讓自己的媳婦和兒媳婦抱著小寶跟著我把直接回我家,他和兒子劉長遠去借車了。
我爸也跟著一起去接車子了,村裏有麵包車的不多,而且人家不一定都能接,畢竟能買麵包車的都是為了多點小生意的。
本來我爸還想讓我也跟著他們一起去借車的,但是我沒有去,我跟我爸說擔心我媽那群人不會處理那個藥酒,畢竟這個主意是我出的,所以我要留下來幫助我媽她們,我爸也答應了。
我們一行人一會到家裏,我媽就去那那些藥酒,我也跟著到屋裏去拿來一些衛生紙,到時候也好沾沾藥酒用的。
劉海的這個孫子肯定是招惹了不幹淨的東西,而我堅持要堅持用我家這壇子藥酒的最主要原因也是和他中的這不幹淨的東西有關係。
這個小寶的臉上明顯的出現一些鱗片狀的東西,別人肯定是看不見,但是我是修煉過道術的人,自然一眼就能看的出來,這些鱗片不是一般的東西,而是蛇的鱗片,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小寶的身上應該被一條蛇精纏上了。
我所說的蛇精和傳統意義上的那些妖怪還不太一眼,根據《周天六易》上所說,凡天下凡物都有靈性,都有靈根,隻是有輕重大小之分。有的一些動物,它的身上靈性很足,就能被別人利用修煉成精魄,這些精魄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
小寶就是被一條蛇精魄所纏住了,而我們家的這壇子藥酒正好就是克製蛇精魄的好東西。因為蛇性屬陰,最怕的就是雄黃酒,而我家的這壇子藥酒就是放了雄黃的藥酒,這就是我為什麽隻有我們家的這壇子酒管用的願意。
當然我要是直接跟他們說什麽雄黃酒克製蛇精魄他們不但不會聽我的更不會信我的,所以我才解釋說藥酒的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