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晌,李英瓊轉而問道:“那裘芷仙呢?她不會也和你有仇吧?”
似是聽了什麽好笑的事,魏楓娘笑出聲來道:“你這人真有意思,像我這般的,你還想同我講道義?是,這裘芷仙與我無仇,她家也與我無冤無仇,我抓她不為折磨她,隻因她對我有用。”
李英瓊聽她這話,忽而想到了餘英南,她方才隻顧著救裘芷仙,如今才想起來餘英南應也在她手裏,連忙問道:“那英南呢?你把他怎樣了?”
魏楓娘道:“我那小師弟……長得可真不錯,想必你很是喜歡他吧。”
李英瓊聞言心頭一緊,她知魏楓娘是**之人,聽她這般言語曖昧,李英瓊隻覺胸悶微刺,一時間竟答不出話來,更不敢索要答案,她隻怕是會聽到什麽出格的事。
魏楓娘很是滿意她這樣的反應,笑道:“看你這麽緊張就對了。他嘛,他與我也是有用之人。”
“你想要他做什麽!”李英瓊急急問道。
魏楓娘道:“這就與你無關了,但我可以告訴你,我耐心有限,頂多也就三年的時間,他若還不肯為我所用,我必然殺了他、”
“你!”李英瓊握緊雙拳,先是生氣,轉而又一想,看來餘英南暫時沒有性命危險,自己隻需尋機會救他出來便是。
魏楓娘似了然她的念頭,嗤笑道:“你以為你還有三年的機會?七七四十九日內,你必被這血神缽煉化,到時你那具身體也不過是具行屍走肉,紫郢劍也成了廢鐵。唉,我怎與你廢話了這麽久,這屋子怪悶的,你就好好待著吧。”
魏楓娘說罷將血神缽再度送入畫中,看了眼沉睡中的裘芷仙,隨即熄了燈,出了房門,落下禁製,去尋她兩名徒弟了。
就在她走不久,床榻上竟而有了動靜,裘芷仙四肢微動,最後終於翻過了身子,掙紮著撐起,借著微弱的光線,摸索到牆壁,輕輕喊道:“英瓊姐姐,英瓊姐姐,是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