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別鬧了,若我失了消息,師尊師姐她們會著急的,萬一鬧出什麽誤會可就不好了。”周輕雲出不了禁製,無奈地看向靈兔。
靈兔小雪道:“輕雲雲,我沒有鬧,主人和姑爺是真走了,這樣,我把能夠出入禁製的寶珠給你,手手伸來。”靈兔說罷仰頭看著她。
周輕雲隻得蹲下身子,伸出了手,靈兔小雪湊近她手邊,三瓣嘴一張,吐出一顆靈珠道:“這是夫人昔日金丹所化之異元靈珠,你拿著這個就能出入禁製,如果你要走我也不攔你,反正若是天靈子來尋仇,就沒人幫秦紫齡用這靈珠收元神,反正他死了最好。”
周輕雲聽它這話一愣,手裏握著溫潤的靈珠慢慢起身走向禁製,果然不再有阻礙。她走出了禁製後,望著六甲金光中的秦紫齡,又看看手裏的珠子,無奈道:“那我傳個符書給師尊她們知道吧。”
“輕雲雲,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靈兔小雪跑來蹭蹭她裙邊。
忽而又聽靈兔小玉道:“輕雲雲,我可不想再挨打了,也不想被做成肉幹,到時穀主問起來,你就說是主人拜托你的,你自己答應的。”
靈兔小雪道:“哼,沒用的東西。”
靈兔小玉道:“你還說,你還說,每次都是你惹禍,我跟著挨揍,我怎麽這麽命苦。”
周輕雲聽它們吵架不覺莞爾,這個小雪的確是太惹事了。
給茅山傳去符書後,靈兔小雪領著她來到一排茅舍,指了住所,又帶著她在穀中四處閑逛,就這般過了一天,周輕雲突然有些理解了秦寒萼,為何總要找機會偷溜出去。在這紫雲穀中,雖是千般好,但終歸來說還是太冷清了些,對秦寒萼這般性子的人,恐怕是一種折磨。
到了第二天,穀中也沒有什麽好再逛的了,雖然靈兔曾把她領到藏書的地方,請她隨意翻看,但周輕雲生性拘謹,自不會去隨意動他人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