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金蟬開始解釋,李英瓊才明白,為何笑和尚能來峨眉掛單,為何金蟬與他走得如此近,事實上,金蟬與笑和尚早就認識。
原來笑和尚的師父苦行頭陀與蜀山一雙掌門是舊相識,更非普通舊識,出生入死多年,可謂是交托生死的摯友。妙一道人齊漱溟也曾帶著金蟬去拜訪過幾次苦行頭陀,金蟬自然也早與笑和尚玩得很熟了。這笑和尚,其實平日裏也與蜀山派多有往來,隻是他向來隻去青城,甚少來峨眉,上峨眉金頂更是頭一次,所以峨眉這邊的弟子大多不認識他。
而這笑和尚與曉月禪師也的確有些淵源,曉月禪師的師父是苦行頭陀的師弟,所以笑和尚與曉月算是師出同門。
金蟬這幾次去成都,也的確是隨和笑和尚上青城去找曉月禪師。
提起這事,金蟬很是氣餒道:“曉月禪師還是依舊不肯開口,這七年來他就沒開過口,好像啞巴了一樣,不過算他有良心,總算是說了解申師兄蠱毒的法子。”
李英瓊立刻跳下雕背,落到金蟬眼前問道:“是什麽法子?”
金蟬在地上寫了兩個大字道:“文蛛。”
李英瓊繼續問道:“這是什麽?妖獸麽?”
金蟬點頭道:“是的,在莽蒼山,它的內丹叫乾天火靈珠,曉月禪師說,可以解申師兄身上的金粟花蠱。”
“金粟花蠱……”李英瓊低低沉吟道,隨即心中又升起疑惑,問道:“如何這曉月禪師七年不曾開口,現在突然願意開口了?”
金蟬答道:“那是因為我討人喜歡唄。”
李英瓊拍了他一下道:“正經回話。”
金蟬捂著肩膀道:“師姐,你手也太重了,我不就開個玩笑麽?”
見李英瓊舉手又要打來,金蟬連忙討饒道:“好好好,我說,曉月禪師說這是因為機緣到了,今年端午,這文蛛的乾天火靈珠才算是徹底大成,我們要是去早了,驚動了那夥賊人,反而得不到文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