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見齊靈雲忽轉過身，裘芷仙連忙收起臉上的表情，略有慌張道，“什麽事，大師姐？”
齊靈雲見她緊張，拍拍她肩膀道，“不用緊張，修道之事，你且慢慢了解，了解多了，或許就會找到自己想走的路，再過幾日就是花朝節，仙兒若是願意可以隨英瓊她們下山逛逛，散散心。”
“嗯，好。”看著齊靈雲一雙清澈到能映出自己身影的眼睛，裘芷仙總有些不自在，於是又轉過話題道，“大師姐，留我在此，是有什麽事要交待芷仙麽？”
被這麽一問，齊靈雲收回了視線，向天邊白雲望去，歎息道，“此事我已幫你推托過幾次，先前也是你身體、心緒俱不穩定的緣故，不好同你多說，但這件事終究還是避不過去，所以……，想來問問你的意見，一會兒我說了，仙兒也無需避諱什麽，心裏是怎麽想的，盡管同我說便是。”
裘芷仙看了她一眼，眼睫微垂道，“大師姐……，仙兒冒昧問句，可否是……關於孔雀城之事？”
齊靈雲點頭道，“想必你也聽說了吧？你且不用管那邊怎麽想，告訴大師姐，你對孔雀城少城主師文恭怎麽看？”
提起師文恭，裘芷仙不由撇過頭去，又羞又憤，“當日之事，我雖知他迫不得已……，但是……，但是……”
齊靈雲點頭道，“我明白了，仙兒根本無意於此人。”
裘芷仙沒有回答，咬唇沉默良久後道，“不管怎麽說，他也算救了我……，蜀山又與孔雀城交好……”
齊靈雲抬手撫在她肩上道：“修道人之間還恩，不是這麽還恩的，更何況，你不也是救了他嗎？”
裘芷仙輕輕“嗯”了聲也沒再開口，手袖子裏卻是握緊了拳頭，指甲狠狠掐著手掌心。
“好啦，別愁眉不展的，蜀山和孔雀城是老相識，又不是上下級，拒絕便拒絕了，也不會有什麽的。”齊靈雲說著替她捋了捋鬢發，“說起來，這天靈子其實是希望師文恭清修的，你若真過去，可能也就跟侍女沒什麽差別。或許師文恭對於你是有那麽一點心，還有點內疚，但我總覺得，他更多是為了他的自傲與顏麵，我又怎麽能放心把你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