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聽李英瓊提出這樣的要求,劉太真心中一喜,轉而卻躊躇起來。
“爹啊,親爹啊,你還猶豫什麽?快把那醜八怪帶來換我啊!”劉遇安躺在地上又是鬼哭狼嚎,涕淚縱橫。
這時隻聽外麵的小道士何興道:“師尊,大護法眼下缺人手,我看他未必願意放走那醜丫頭。若是有意放人,方才在知道師尊與她關係時,就該放了。”
劉遇安聞言在洞裏哭喪道,“師兄,咱們不試試,怎麽知道大護法不肯放呢?”
何興並不理他,繼續對劉太真道:“師父,我們本就與蜀山有仇,所以來殺這幾個蜀山弟子也是順水人情,如今突然折返要人,隻怕解釋不清楚,反而節外生枝。”
“怎麽會解釋不清楚呢?”劉遇安看著洞口的蛇,拍著地又是連連號喪道,“爹啊,你可千萬別聽師兄亂說,他就是盼著我死,好繼承你全部家當。”
“住口!沒用的東西!”劉太真見劉遇安如此窩囊,一時也覺麵子上難堪,拂袖間,洞口七隻蛇頭愈加猙獰。
嚇得劉遇安“媽呀”一聲,白眼一翻,昏厥過去。
劉太真正為難著,馮吾上前一步,湊到他跟前低聲說了幾句,聽得劉太真連連拱手道:“多謝,多謝,那就有勞馮道長了。”
看來馮吾是要主動替劉太真作說客,但他卻沒急著走,而是往天邊望了望,頗有些著急,好在不大一會兒,又見兩道光點往猿公穀飛來,他才鬆了口氣。
來者一僧一俗,那僧人黃髯碧眼,剃了個光頭胡僧打扮。那俗人打扮的是個大漢,右臂空****,卻是斷了一臂,李英瓊隻覺眼熟,還沒想起是誰,那斷臂人手中便拋出一缽,撞向洞口。
幸虧李英瓊機警,抓過劉遇安往後閃去,頓時一股血霧布滿了洞口,而那七蛇在血霧中愈發猙獰,這熟悉的感覺,讓李英瓊心中一動,脫口而出道:“血神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