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馬臉的說辭,胖子連聲道是,隨即兩人一同猥瑣得笑了起來,笑了兩聲,馬臉忽然一縮脖子道:“輕點,可別把人招來了。”他此刻忽覺脖子發冷,卻不知李英瓊暗中已祭起飛劍,正想著怎樣一擊得手,將這兩人紮個對穿。
胖子則不以為然,伸手就要扯那被子,嘴裏哼哼道:“能有什麽人,這裏能招的,也就隻有鬼了吧。”他話音剛落,突然感到背後被拍了一下,一陣陰風吹來,不由大叫著往後退去,不敢轉頭。
暗中搗鬼的自然是李英瓊,她雖是想好了殺人,臨下手時,卻不免有些猶豫,隻因齊靈雲囑咐了盡量不要鬧出大動靜,若是自己施些手段,能將這兩人嚇退最好。
那馬臉也不含糊,瞬間拍出一張符籙,那符籙在空中燃了一下,並無異狀,他鬆了口氣笑道:“叫你亂說話,自己嚇自己了吧,哎,我說陸虎,你也太膽小了,虧你還是修煉過的,怎麽怕起鬼來了?”
“修煉過怎麽啦?”陸虎伸出胖手在頭上抹了把虛汗,方才的感覺十分真實,他開始有些後悔亂說話了,同時嘴上辯解道,“這世上的鬼,總有你馬雄對付不了的,唉,馮吾這小子,自己摟著個天仙在鎮上快活,卻讓咱們兩個守著這麽個破壇子。”
馬雄跟著抱怨道:“師父讓我們來看著他,他小子倒好,起了法壇後,直接就扔給我們了,說是免得互相猜忌,其實就是偷懶!”
原來無為觀法壇是馮吾起的,李英瓊心中暗道,這馬雄、陸虎是來看守馮吾的,應是郡主手下,正琢磨著,她忽覺遠處有人靠近,而底下的馬雄和陸虎卻渾然不覺,終是打開了那一襲薄被。
暗夜中,薄被之下隻一團模糊的影子,馬雄和陸虎的修為顯然不高,看不太清,於是馬雄拈了個法訣,讓一張紙人符微微起了光,貼到了那女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