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後來呢?”
聽李英瓊講到關鍵處停了下來,周輕雲難免好奇心大起。
李英瓊伸了個懶腰,放下兩條腿晃了晃道:“出陽神這麽久,也該鬆鬆筋骨了。”
見李英瓊賣起了關子,但想著她的確出陽神許久,是該起來鬆下筋骨,做一番導引,周輕雲便上前扶她起身道:“方才就探知你陽神回了胡家莊,可一直沒歸身,我還擔心你出了什麽事呢。”
李英瓊知道她著急往下聽,回身勾住她脖子,捏了捏她臉道:“能出什麽事?這黃家小姐都沒出事,我能出什麽事。”
“這麽說,太子和黃家小姐沒有……”話說了一半,周輕雲不好意思再說下去,臉紅兀自紅了起來。
李英瓊又捏了她一把臉,放開她,走了兩步,擺出一個導引的姿勢道:“當然沒有,要說,太子爺就是太子爺,怎麽會乘人之危呢?這黃九香必是遇上什麽事,看起來心結難結,所以才被人蠱惑了來對太子施展媚術。”
“啊,她所練的……真是媚術?”周輕雲驚訝道。
李英瓊歪頭道:“你覺不像?”
周輕雲搖了搖頭,“不像……”
李英瓊換了姿勢道:“不像就對了,我今日才深刻體會到,什麽樣的人練什麽的術法,就黃九香那個樣子,怕是一輩子都練不成媚術。”
周輕雲讚同道:“我看她言行舉止,多半是出自書香門第,自是與媚術格格不入。也不知是受了誰的挑唆,才做出這等荒唐事來。”
李英瓊道:“的確夠荒唐的,這黃九香怕不遭遇了什麽變故,所以才行此極端吧。好在太子的聖賢書也沒白念,一個術法不精,一個心性端正,總之,他們兩個什麽都沒發生。”
話雖是這麽說,實際上,這黃九香雖練不成媚術,心意卻十分決絕,竟然主動去解胡宏遠外衣腰帶。胡宏遠想要阻止,黃九香卻是不顧一切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