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齡?”周輕雲的話很是令李英瓊意外,也難怪周輕雲先前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
隨即,她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那個……智通禪師的琴友,該不會就是他吧?”
周輕雲有氣無力地點點頭道:“我也不知他……怎麽會摻和到這種事裏來……”
見她十分沮喪,李英瓊伸手攬住她肩道:“可能因為有師文恭吧,他們兩個不是冤家對頭麽?說不定……他們兩個是在拿五星聚奎做賭注呢。”
眼下這場賽舟,本身就決定著兩個賭注,再多一個,她也不會有多驚訝。
周輕雲小聲不滿道:“那……那他也不該幫穀辰啊。”
提起這點,李英瓊不由歎了口氣,說穀辰手段狠辣、行事詭譎、邪魔歪道,這都沒錯,但聽施龍姑的口氣,此人的目的非是為作惡而作惡,假如他真有心延續李唐血脈,似乎也不能說是完全的壞人。
周輕雲見李英瓊似也在苦惱什麽,問道:“姐姐,你怎麽啦?施龍姑和你說了什麽?”
李英瓊逗她道:“你姐姐我剛剛做了一件壞事。”
周輕雲莫名道:“什麽事?”
李英瓊道:“跟你秦大哥一樣的壞事。”
“啊?”周輕雲小口微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別啊了,回去跟你說。”李英瓊說罷拉起她手往回胡家莊走去。
一路蟬鳴蔭綠,阡陌花香,誰能想到這份寧靜之下,已是暗潮洶湧。
從到胡家莊起,各種事情紛至遝來,就沒消停過,賽前幾日難得有了個短暫的平靜。
這兩日來,每日早上周輕雲教胡湘英習武,李英瓊有事沒事在邊上點撥兩句,逗逗胡湘英,而胡家上下也在忙碌打包,二公子胡宏遠的書籍已開始陸續運往考川村。
賽前一日,胡三爺總算得了些空閑,特地跑來看胡湘英練武,李英瓊不免想起了長生庫之事,但當著胡湘英之麵,又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