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玉川而望天波崖,此刻河灘上站了七七四十九名蜀山弟子。
朱梅、齊靈雲各帶弟子觀戰,未免眾人會感到拘束,妙一夫人並未在場。
“各位,請在此觀視,非闖陣者不得過玉川。”待人到齊後,齊靈雲轉向諸位弟子交待了一番,隨後同周輕雲點頭,示意她可以過去闖陣。
周輕雲上前,隔玉川施禮道:“簡長老、各位師兄、師姐得罪了。”隨後她輕靈一躍,如疾燕抄水,到了對岸。
對岸的弟子站位很是隨意,但到了近前,周輕雲又覺其陣亂中有序,威勢含而不發。
“闖陣者,能到指玄碑前,便算你過了這關。”天波崖中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卻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站立在周輕雲麵前的弟子,呼啦啦各自踏步,一瞬間便出現了一條通道,通道的盡頭是一座石碑,上刻有前唐著名修道者呂純陽呂洞賓的《指玄篇》,傳說呂洞賓曾一度隱居二峨山煉製丹藥。
那些弟子在現出指玄碑片刻後,又齊齊踏步站定,雖無人指揮,卻進退同時,絲毫不差。
就這一瞬間地功夫,眾弟子所成陣法又與方才不同了。
“梅姐姐,這陣法應是難不倒你吧?”金蟬見著朱梅,又是情不自禁地要同她說話。
齊靈雲見朱梅並不理會金蟬,開口打圓場道:“若是你梅姐姐,起碼也有十七八種解法。”
朱梅掃了她一眼道:“胡說,又在拿我尋開心了,這不是法陣,是人陣,法陣再如何變化多端,也不及這人陣多變。”
說話間,周輕雲一引桃木劍,已開始嚐試闖陣,陣中弟子所持也皆是桃木劍。雙方皆持木劍,表示這隻是一場試煉,並非是以命相搏。
周輕雲上前便是一陣搶攻,快步快打,看得對岸的李英瓊忍不住低低“咦”了聲。
金蟬耳目靈敏,立刻轉過身來問:“怎麽啦,怎麽啦,李師姐,你有什麽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