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要怎麽形容韓烈此時的感覺呢?
受寵若驚好像有點不太恰當,但還真有那麽點意思。陳光宇什麽時候主動過啊,就算不像早先那麽如同貞潔烈婦似的反抗了,但也總是別別扭扭的。所以在失神了那麽一刻,他脫口而出道:“你想要什麽?”
陳光宇看著他,韓烈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他咳嗽了一聲:“我的意思是,你想幹什麽?”
陳光宇沒有回答,隻是把玉牌遞給他:“拿著?”
韓烈一臉迷惑,但還是接著了:“你什麽意思啊?”
陳光宇也不理他,隻是問烈陽:“有感覺了嗎?”
“好像……”
“有了?”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啊。”
陳光宇煩躁了起來:“怎麽會沒有呢,你不是說差不定能確定了嗎?”
“我也不知道啊。”烈陽很是委屈,“又不是我想沒有的,我和你一樣想有的,但沒有就是沒有嘛。我不能把有說沒有,也不能把沒有說有啊,那我那不是在說有,我是在……”
“停!”陳光宇滿臉黑線的製止他,沉默了片刻,自己的手也按到了玉牌上,“現在呢?”
“現在……咦?”
“怎麽樣?”
陳光宇正興奮的等結果,突然就覺得韓烈把手鬆開了,他皺了下眉:“你幹什麽?”
“這話要我問你吧。”韓烈喝了口茶,“你拉我的手幹什麽,想睡覺嗎?”
“你哪兒來的這麽多廢話?”陳光宇說著,又按到了他的手上,“你又不是十八歲的黃花大閨女,摸一下還會少一塊肉啊。”
韓烈睜大了眼,一時不知道要怎麽接話,可憐他長這麽大一向是他不講理的,這明明是對方的錯還被倒打一耙的事他還真沒遇上過。他眨了眨眼,正想說點什麽,就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剛才的睡意又上了頭。他晃了晃腦袋,幾乎沒有掙紮就決定既然陳光宇湊了上來,那他就加個午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