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自從知道宋正陽對自己的不軌心思後,韓烈就挺膩歪他的。韓烈向來是目下無塵的,雖然他沒有正經的認為自己品性高潔,但骨子裏一直是有一種孤傲的。
這種孤傲有韓老太爺的幾分功勞,也有他自小的這種磨難的幾分功勞,還有韓烈本性中的一些東西,而隨著他年齡的增長,這就還有了一個對比。
不說富X代官X代就一定□□不堪,一定會有什麽問題,但現代社會,就算普通的少年男女,到了一定年齡也會談個朋友,發生個關係,更何況他們有種種資源,那更是玩了這個逗那個,到了韓烈這個年齡,個個都當得上身經百戰。
而韓烈到了這把年齡卻還真是一個都沒有,他也沒有把自己往不行、不能這方麵想,他隻是覺得自己和別人不一樣。他誰啊,別人在乎的什麽名啊利啊,他都不放在心上;別人追求的什麽美女絕色啊,那又有什麽用?
人活在世上,什麽都是虛的,舒坦才是實的。怎麽才能舒坦?吃得飽穿得暖睡的香啊!這三者有一項不符合要求,那任你有再多的權勢,潑天的富貴,絕色尤物你也不可能舒坦。
這些東西要說不該是韓烈想的,但他受失眠之苦受了二十多年的折磨,那是佛經沒少看,耶穌沒少拜,晚上睡不著的時候還有時間有心思琢磨琢磨。
這一琢磨兩不琢磨也就像《了凡四訓》中的主人公在一開始似的有了那麽一種凡事都無所謂的精神。爭什麽爭,搶什麽搶?就算成了世界首富他也睡不香啊!
他自己不爭了,再看別人爭的時候那就有了一種世外高人似的俯視感,總覺得別人都俗氣都下等都不可與他相提並論。
愛好男風這種事他是沒什麽感覺的,說不上好壞。反正無論是中國曆史上還是他知道的那些人都有玩這個的,所以宋正陽的性向不是他在意的,他在意的是這個人把主意打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