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站在原地,身形挺拔,沉默良久之後,臉色有些古怪。
他看著枯手,輕聲呢喃道,“魚兄,我欠你一個人情,若是日後有機會,蕭辰必然全力以赴,報答今日之恩。”
在他的懷中,一片黑色的鱗片,散發著黯淡的光芒。
這光芒並不璀璨,甚至沒有強大的氣息。
整個鱗片,也普通至極,但是極為詭異的是,鱗片發光,竟然將枯手徹底的阻隔在蕭辰體表之外,任憑它如何攻伐,都無法進步絲毫。
“龍鱗!”
青銅懸棺震動,“你怎麽會擁有這樣的寶物。”
其內的生靈發出怒吼,靈識波動在此地傳**。
枯手停頓片刻,而後脫離蕭辰的懷中,想要就此抽離,但是此刻,蕭辰已經反應過來,怎麽可能給他機會。
他先前已經感知到這枯手的力量,青銅懸棺內的生靈,或許極為強大,但是如今,弱的不成樣子,想要抹殺蕭辰,也要依靠偷襲,才能夠達成,他的力量如何,已經被蕭辰感知到。
雙手抓攝,直接將枯手抓住,不讓它逃回懸棺之內。
“小輩,你想做什麽?”
青銅懸棺震動,憤怒的聲音遠遠傳出。
蕭辰看向懸棺,嘴角微微勾勒出邪異的笑容,“你能夠煉化血肉精華,滋養自身,長存至今,而我如今的狀態,想必前輩也能夠感受到,極為不佳,故此晚輩鬥膽,借前輩血肉精華,用以恢複自身!”
他斬釘截鐵的說道。
血魔經轟然轉動。
巨大的血輪,沉浮在身軀之上,恐怖的吸力,爆發出來。
“小輩,你敢。”青銅懸棺震怒,其內的生靈,發出怒吼。
“晚輩有何不敢?”
蕭辰冷笑,漠然的看著懸棺,“前輩亂我心神,引我的靠近懸棺,出手偷襲,不也是想要將晚輩煉化,從而補充自身嗎,既然如此,為何晚輩不能夠出手,反而將前輩煉化?天地間,恐怕沒有這樣的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