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在麵對萬古冰川。
這種陰寒，發自內心。
蕭辰知曉，這才是域外生靈中，真正的天才子弟。
“太子殿下。”
蛇人首領見狀，神色恭敬，緩緩起身，在手下的攙扶下，走近蛇太子身旁。
“太子，想不到，這座帝關上，竟然有蛇人中的太子存在。”蕭辰眸光微動，看著這個麵色慘白，長相卻極為俊朗的蛇人強者。
感知到蕭辰，正在打量自身。
蛇太子目光灼灼，同樣在觀看蕭辰。
半晌之後，他微微搖頭，聲音虛弱的說道，“萬族生靈，並非弱小，萬族，蛇人族的排名，隻是在數千位之後，更何況，首領沒有真正的蛇祖血脈的，自然無法與你相比，當然，我這般的修為境界，在真正的王者種族麵前，同樣如同螻蟻。”
“萬族，並非你想象中，那般簡單。”
蛇太子看起來極為病態，提及萬族，卻顯得極為驕傲。
“既然這般強大，為何萬族，會被虛無隔絕，無法闖過帝關？而且，你這位蛇人太子，也會遺落在這虛無帝關中？”
蕭辰不以為意，反駁說道。
“成王敗寇而已，太過正常，這座帝關，歲月悠久，我萬族先祖，甚至是你域內武帝，都曾經為之出手過，最後遺落在虛無內，不算什麽。”
蛇太子搖頭，看向蕭辰，橙黃色的瞳孔極有張力，再度開口說道，“更何況，你又如何知道，我萬族先祖，不曾跨越虛無，進入所謂的域內？虛無為出之時，所謂的域內生靈，所謂的人族，不過是萬族的血食而已。”
他話語淡然，卻吐露出許多的隱秘。
蕭辰眸光閃爍。
他心神有些震撼。
九霄大陸，曾經被這群萬族進入過？
可是為何，在大陸之中，沒有過這樣的記載存在？
“地魔動亂！”
陡然他腦海中閃過一個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