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今天,他們親眼看到了,一個十八歲少年人,在五秒鍾之間,在他們還看不出什麽門道前,就勝利了,而且……還是逼得對方投降。
那可是瀚唐學院特招班的學生啊,能讓對方投降,這是多麽厲害情況啊!一個家族子弟,竟然連臉麵和堅持都不敢要了,直接舉手投降!
他們不敢相信的聽到了薛小孫公布的結果,然後……沉寂的競技場第一層,那些平民們徹底沸騰了起來!!!
“贏了!真的贏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咱們平民中也有好樣的!”
“是啊!終於有了!多少場了!終於贏了!終於贏了啊……”
“喂,你哭什麽,咱們平民中也出了真正的強者,你哭什麽啊,都流鼻涕了!”
“嗚嗚嗚……我隻是…想起了我父親對我說的話,他告訴我說,咱們平民中走出的境武者,肯定可以擊敗一切!”
“哈哈哈,你父親真的有趣,竟然敢這麽說,明明咱們平民的境武者都輸的怎麽慘,上百場啊,終於贏了。話說,你父親為什麽這麽說?”
“我父親說,因為……隻有平民中的境武者才會為了守護平民而戰,而如果他有著守護這一切的想法,那他就可以變得很強,變得比誰都強!”
觀眾席的第一層最前方,一個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男孩,和身旁陌生的大叔聊起了天,他握著拳頭,顯得尤為堅定和鄭重!
“嗬嗬,擊敗一切?你當戰鬥是玩?上百場才贏了一場,就膨脹起來了?而且就算他贏了同階位的人又怎麽樣?他不還是要被高一階的Ⅲ藍鋼階境武者打得他媽都不認他?”
就在男孩的另一邊,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翹著二郎腿,看起來並不為青紀的勝利而高興,他輕蔑地看著第一層平民觀眾們大片大片的興奮和歡呼,仿佛眾人皆醉他獨醒,所有人都膨脹得忘了自己,隻有他,依然清醒至極,畢竟……跪久了,就真的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