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執迷不悟啊,如此——那你就隻能死了!”
鳴吹刀·嚴列麵對胡涯已經徹底堅定的決意,終於收起了譏諷的情緒,他的目光變得冷漠,仿佛被某種情緒所替代——
他已經殺死過太多的人,今日,不過是在多一條人命而已。
被風係源力彌漫的居合刀在手腕的扭轉下,從豎直平舉變為在左側歪持,那是居合刀最基本的橫斬起手勢,一個Ⅳ白銀階境武者全力橫斬出的源力空刃,不要說一個人,就是一整麵大樓的承重牆,都會直接被切開!
而這個時候,胡涯身上穿著女裝,雙手甚至連自己的短刀都握不住,他慢慢閉上了眼睛,忽然間笑了起來——
那一年,他隻是一個少年,體弱多病,什麽事情都做不好,他的父親是一個小混混,整天坐著白日夢,喝著大酒,沒有能力,卻喜歡吹牛。他厭倦了自己的父親,決定自己嚐試著養活自己,他身體不好,沒法打工,便開始嚐試偷竊,並且——一發而不可收拾。
他漸漸習慣於偷竊成功後的愉悅,從來都沒有被人發現過他,覺得自己有著超人的天賦,上天讓他生來就以此為活著的資本。
他盜竊的技藝無師自通,並且愈發純屬,他從來沒有失過手,甚至某一天,他厭倦了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算是出神入化的盜竊技巧,他渴望著更加偉大的挑戰,於是——他就去盜竊境武者了。
那一天,在一座公園中,他看到一個喝得爛醉如泥的境武者,他雖然對自己很自信,但是也不知道境武者的神奇,所以他便將目標鎖定在醉鬼身上,以這種低難度的盜竊當做試手。
但他沒有想到,他才剛剛將手放到酒鬼的身上,那爛醉如泥的境武者就瞬間發現,他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隻那一眼——就仿佛將他殺傷了!
不過,那個境武者最終沒有殺死他,隻是向他的胸口打了一下,將他打飛了出去。隨後,還是少年人的他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但他隻知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