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金胖子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九龍江在晨曦的照耀下平靜無波,鬼船早已經消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餘爺,我餓了。”金胖子躺了一會兒,肚子就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我困了。”我半死不活地睜著眼睛,先前在小木魚重現的幻境當中,那個身穿黑色狗皮大襖子的人究竟有沒有看見我?
他那最後一下揮動大襖子打破了小木魚的幻境,也讓我如遭雷擊。
可是,那不應該是從前發生的事情嗎?如果說他在那個時候就發現了我在偷窺,從而傷害了我......
不僅僅是邏輯上說不通,更是匪夷所思。
我唯一能想到的詞語就是荒誕。鬼怪之說最起碼是契合天地陰陽五行,不看鬼怪便是一種古代哲學思想,而加上鬼怪,又從側麵印證了陰陽五行的存在。可是,那個男人,他如果那一擊是對著我發出的,那就打破了時空的限製。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還有人藏在水中搞鬼。
“金胖子,你會不會炸魚?”我突然問他,金胖子一愣,然後苦著臉說道:“咱們現在又沒有雷管,怎麽炸魚?我雖然胖,但是對於這九龍江來說就是九牛一毛,你把我扔下去可沒有用。”
“要不咱們在這裏守著?”我又問他。
“可拉倒吧你,九龍江有多大多寬,咱們守在這裏?咱兩得先餓死。”金胖子又問到,“況且,人鬼真的殊途,你能不能想點靠譜的。”
我當時就樂了,這金胖子還以為我是在惦記著那個白衣女鬼呢。我苦笑著撓了撓頭,就沒把心中的懷疑跟他說,況且九龍江那麽長,如果水底下真的有人偷襲我,他隨便遊一段距離就別想找到他。
“對了,我還偷學了一道‘封鬼術’,要不要我教你?”這次最大的收獲應該就是那道“封鬼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