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叫一聲“不好”,就看到麵前的假晴子突然微笑了一下。
她那嘴角一咧,但是絲毫沒有聲音發出來,就像是人突然發現了好事,所以會心的一笑。
我心裏暗道不妙,猛地一咬舌尖,尖銳的刺痛讓我身子一顫,四肢卻在一瞬間恢複了力氣。
我猛地閃開身子,一手就把背包從身後拿過來,事到如今,正是用上那些法器的時候。但是這通道裏空間狹窄,我做出這麽多動作不可能不驚動假晴子。
她原本搭在我肩膀上的那隻手突然走空,身子像是失去了重心一樣緩緩向著我這邊傾斜過來。
我好不容易脫了身,哪裏敢再碰上她,情急之下隻好拿背包抵住她的身體。
晴子的身體緩緩倒了下來,雖然被我用背包撐住,但是那具身體輕得就跟棉花似的。
我一想,人家身子上隻剩下骨頭了,能不輕嗎?
這時,電話那頭的晴子又壓不住脾氣了,“喂,喂,我說你們是不是當我不存在啊,你們兩個大男人能不能不要這樣支楞毛糙的。”
“還不說話是吧,是不是跟老娘鐵了心了?”
我苦笑一下,現在關頭哪裏還敢出聲,這位姑奶奶咋還不知道消停一會兒呢。
“再不出聲,信不信老娘過去把你們屁都打出來。”
她在那邊說著,假晴子是沒有再發出聲響,仿佛那一滴血珠咽下去之後就不會說話了,但是一股奇特的氣息卻是傳了過來。
那味道似有若無,極其清淡,但是一旦聞到了之後就怎麽也忽略不到,時時刻刻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沁人心脾。
我聞著那香味,頓時感覺到身體上輕輕鬆鬆,毫無壓力,腦袋裏恍恍惚惚,分不清東西南北,神智也飄飄欲飛,仿佛升仙一般,頓時就什麽都不想管了。
可是手心裏一熱,沉甸甸地直往下沉,仿佛拿著塊燒紅的鐵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