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玉棺材裏麵空空如也,但是空間相當之大,足以容納我和金胖子兩個人,似乎用來放置人臉老狐狸有點多餘。
可是遍觀四周,除了這口白玉棺材之外,也沒有能夠安置它老人家的地方了。
可是我又想到,如果那個人給我們的提示是真的,那麽這裏真正的主人就應該是一條蛟,如果不出我所料,先前的藤蔓很有可能就是那條蛟的身軀。現在想來,藤蔓上麵的綠色青苔去掉以後,下發瓷磚一樣潔白的東西可不就是蛟的鱗片嗎,還有那一排倒刺,也符合蛟的形態特征。
我怎麽也沒想到,居然和金胖子在一條蛟的身體上玩了**秋千。
此時在我心底最大的恐懼就是晴子在火車上所說的,有村民在上麵看見天坑底下有一條白色的河流,而且河流出現必然伴隨著奇怪的聲音。
如果這條蛟是活著的,那真是不敢想象。
我說不清自己心裏是什麽感覺,有對於強悍生物的恐懼,也有對於發現秘密的興奮,但更多的還是盡快逃離這裏。
我讓金胖子站在原地不要動,自個兒悄悄地走過去,手心裏握著殺豬刀,汗水直流。
一步。
兩步。
腳下突然發出聲響,嚇得我立馬就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我說餘爺,你是咋的了?”
我沒敢告訴金胖子我的發現,怕他嚇壞了弄出聲響。
我回頭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繼續小心翼翼地超前靠。
這一靠近,就看到那肉瘤子上有一滴血珠在慢慢轉動,隨著血珠的轉動,整個肉瘤在輕微的,有節奏的呼吸。
“哎,怎麽這麽大一個太歲。”金胖子不知何時居然走到了我的身後,他看見那個太歲立馬走了過去,留我愣在原地。
“你說啥?”
“太歲啊。”金胖子回過頭來奇怪地看著我,“你不會不知道太歲這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