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索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戒元等人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本來還不明白何牧這話的意思,當看到殷索發紅的雙頰,不由抿起嘴角,笑而不語。
殷索還是詭道。
之前看似敞亮的道歉,隻不過是為接下來的詢問作鋪墊而已。
這的確符合他的性情。
何牧都沒有在意,他們當然不會多嘴說什麽,也很好奇殷索要問什麽。
殷索幹笑了一聲,見何牧並不怪罪他,不由在心裏舒了一口氣。
“或許他之前並沒有看出我的打算吧。”
“沒看出最好,這樣最好。”
殷索在心裏想著,平靜心緒,這才終於道出心底的問題:
“何兄,你剛才的指點我們都聽懂了。”
“利用血蝠族的這些弱點和軟肋,我們的確可以立於不敗之地。但是,如果我們不擅長火焰一道和與銳光有關的武學呢?”
“那豈不是說,我們這些人,拿血蝠族沒有半點辦法?”
周圍眾人一愣,也不由輕輕皺起眉頭。
這確實是個問題。
如果他們沒有這些手段應付血蝠族的伴生血霧呢?
當即,伴隨殷索的這聲詢問,在場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何牧身上,等待一個答案,眼底充滿期待。
他們中,有不少人其實是有類似手段的。
但是,在當前世道上,如果說各個公國的情報準確,並且剛才巴滅所言非虛的話,血蝠族已經開始了對混亂之域的大舉入侵,那麽,有危險的不止是他們,而是混亂之域的所有人!
他們確實是有能力防範了。
但是,他們還有兄弟姐妹和親朋好友啊!
可不是所有人都有這等手段的。
他們的心裏如何不急?
然而這一次,何牧仍然沒有讓他們失望,仿佛早就知道有人會這麽問,早就構思好答案:
“非常時期,當用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