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更好奇的是葉子惜為什麽是一副冷冰冰,看似不近人情的樣子,梁教授跟他倆說不要多想,也許她是因為跟大家太熟悉的原因,所以才不太喜歡說話。
梁教授說她跟葉子惜接觸的也不多,對她也並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她父親為什麽放心她這麽一個女孩子,跟著自己來到這麽遙遠的地方。
梁教授隻希望她在這邊旅遊觀光幾天後能早點回去,因為梁教授知道自己在這邊還有許多工作要忙,沒有什麽時間去顧忌她。
雖說她那麽大個人了,也不需要什麽人照顧了,但畢竟葉子惜的父親囑托過梁教授在在這邊要好好照顧他女兒的,而梁教授作為葉子惜父親昔日的好友,自然不能不去管了。
梁教授說他也比較煩惱,但既然葉子惜來了,他怎麽也要盡到一個責任。
吳越知道梁教授因為會煩惱,主要是因為他的那兩名考古學生剛意外遇難不久,這件事情給他帶來了無法抹滅的傷痛,同時也在他心裏留下了一些陰影。
現在好不容易料理完他們的後事,然而身邊卻又突然多出了一個人。
由於梁教授自知來這邊是主要從事水下考古工作,時常都得下水,自然不喜歡再有什麽牽掛,不然的話,他一個招呼,就會有很多考古學生爭相前往。
梁教授知道撫仙湖非比尋常,他不想再發生什麽意外了,上麵也給他安排了別的考古專家跟隨,甚至還能隨便讓他挑選,但梁教授卻回絕了他們,說是等這裏的考察明朗之後,再派人下來也不遲。
梁教授也知道有吳越和劉猛他們倆在,也很信任他們的潛水能力,覺得有他們相助,也夠了。
在回六合巷的路上,吳越直接開車去了中午吃飯的那家酒店,把葉子惜也接上了車。
在車上的時候,葉子惜跟大家聊得也不多,不過看得出來,葉子惜還是跟期待跟跟大家一塊吃晚飯的,隻要他不反感跟大家在家裏聚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