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寶日耀珠
殷夙看著滿園的落葉,愁悵了,才多久沒打掃,就又是一地,如果是在翼王府,那個暴躁的人會不會叫打掃的人出來罵?一想到那個驕傲的人指著下人的鼻子罵人的樣子,他的嘴角不知不覺提高了角度,繆宸弧向來高高在上,又常常沉默寡言的,能像茶壺一樣罵人嗎?這好像更像是管家會做的事。
“公子,有什麽高興的事嗎?”
殷夙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難道我剛才有在笑?他搖搖頭,否定了事實,轉身想離開院子,而跟在他身邊的小廝木子則摸摸頭,不解地跟在殷夙的後頭,心裏暗想:公子來這裏一個月了,很少看到笑容的,剛才不是在笑嗎?還是我的錯覺?
“殷夙。”
還沒走多久,便見一人迎麵而來,人未到而聲先到,殷夙站在院子的樹下,怔怔地看著笑容滿麵、衣冠楚楚之人。
“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害我在前院找不到人。”
殷夙低頭看了看握著他左手的大手,不留痕跡地抽出自己的手來,“陛下叫人來喊一聲便好。”
來人正是日帝甄譽遲,也就在差不多在一個月前,當殷夙醒來時,就發現自己正身處日耀國,而救走他的正是甄譽遲手下的肖勝,這一個月裏,殷夙一直被安排住在他不知道名字的院子裏,他足不出戶,也沒與人往來,能自由出入這裏的隻有日帝,在他的要求下,就隻有一個小廝隨侍,隻是日帝對他的照顧似乎超過了朋友的界限,這讓殷夙很不自在,經過那些事後,他對男人完全沒好感。
“殷夙,你怎麽跟我如此生分?”麵對殷夙的拒絕和冷淡,甄譽遲有些失落,其實從殷夙醒來後的這一個月,完全沒有給過他好臉色,雖然他早就知道現在殷夙對他的熱情會有這樣的結果,但他還是堅信自己最後能打動他。
自從第一次遇到殷夙後,他發現自己會經常想起那張靈動的臉,如果不是那一次自己因為國事急著要回國,他肯定還會留在月靈國跟殷夙好好培養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