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沼澤潭水下方,我同幕鱗兩人一前一後的落入其中,表麵不見半點漣漪,甚至於,在我們剛剛落下去的位置,都不見一點痕跡。
上方
在虎骨的祭台上,丫頭他們已經亂成一團,焦急觀望卻是被湯勺法師給攔了下去,那湯勺法師將幾人拉到了祭壇附近的位置道:
“他們去了通往神靈的路!幕~鱗~想要讓我們死在這裏!”
湯勺繪聲繪色的道,顯然是剛才他和幕鱗都是故意掩藏了石碑上麵寫的文字,不過此時,沒人會聽他慢慢道來,丫頭一把便是拽著他的衣領逼問道:
“你說的清楚點!這下麵到底是什麽!”
可能是丫頭過於著急,以至於將湯勺法師抓的喘不過氣,白皙的臉頰愈發的紅悶起來,若不是王叔及時將她拉開,恐怕湯勺法師肯定是免不了受一番苦難。
“咳咳~”
“通往神靈的路需要虔誠,用生命之血獻祭!釋放惡靈,神路才會開啟!”
“他提前釋放了亡靈!搗亂了神路的順序,獻祭更多的人用壯大的惡靈尋找主室的存在!”
湯勺斷斷續續的道,王叔他們卻是聽的雲裏霧裏,在他們看來,去往前方的路隻有對麵的那道巨大石門的啊!
這家夥莫不是在戲弄我們!
故而,王叔他們更不打算放過他了,不過,詭異的一幕發生了,沼澤潭在發光,以虎骨的底部為中心逐漸變為了旋渦亂流,在亂流中,整片空間的溫度都迅速攀升了起來。
起先丫頭他們還聽不懂湯勺法師說的是什麽,也不敢輕易相信這個半路加入隊伍的家夥,不過,就在他們爭執的時候,王叔他的魂火突然亮了起來。
那來源於我的精神烙印,驚喜的王叔趕忙將丫頭拉了過去,指尖將那團豔紅的火焰給彈飛到了半空。
視線是看不見了,唯獨還能聽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