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是昏了很久,在一種極其溫暖的銀色光芒中逐漸接受著足以令人爆體的能量,那能量來源於四道魂靈,恐怕曠古至今,能夠擁有四道魂靈的人也就是我一個了吧。
當然,此時的我根本那就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隻感覺全身都是暖洋洋的,傷口愈合全還很癢癢的。
不過,我還是感覺到了那魂靈的存在,仿佛是做了個夢,在夢裏,先是靈兒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我想去同她對話,可她卻是受了重創躺在白茫茫的地麵上睡去。
我的本體像是被束縛在了原地,隻能遠遠的看著她,說不出話,也走不出去,不過我能感覺的到她熟悉的感覺,她沒有出事!
心裏剛剛得到了安慰不久,這片銀白色的地麵便是浮現了一道厚重的石碑,以及,那觸手極多的精靈男人。
此時他正探出觸手輕輕撫摸在石碑上獨自悲傷,完全是忽略我一般在石碑上回想起過去的種種,恐怕,它被一分為二分別鎮守的兩道凶名赫赫的棺材也是武王的主意,沒準,它之前是石碑的器靈也說不定。
它在哭,仿佛是紀念以前的主人,在石碑的上麵尋找主人的味道,隻可惜,千百年過去,他的主人早就不在人世了,曾經的熱血征戰,曾經的種種令它不能自拔。
我說不出話,隻能靜靜的看著它,我能感覺到,它和我之間仿佛是有一種聯係,無比熟悉,可能之前就存在隻不過我感覺不到而已,它早在之前便是認定了我當主人。
在武王認定的時候,那口地獄之棺便是認我為主,所以石碑才能完全解封,我也是被這個長滿觸手跟大蔥一樣的精靈認可。
這家夥雖然厲害但並不高冷,隻不過是不喜歡說話一般,隻看他調整了好久時間,才將自己的精神緩解了過來,從那種悲傷的情緒中脫離,走到我的麵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