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著臉皮走向了小師傅,他看起來很是忙碌,被我攔下後滿臉的無可奈何,心想這我都不計較你打壞了我的法器怎麽還如此厚顏無恥的要金色的令牌。
這令牌光從外表自然看不出什麽,不過若是細看,裏麵的能量足以令人心驚,配合著周邊地形以及古塔的位置,若是在午夜時分陰陽之氣交換之際恐怕會激發出巨大的能量,用那種能量做出道道防護盾很有可能便能安然通過深淵。
這東西要是能弄到手,一定是要求來的,就算沒錢,不是還有人情呢嗎,既然幕溪雨讓我來著裏進入深淵,定然是有他的安排,說不定,這剩下的最後一道令牌是給我準備的呢。
懷著這樣的心態我強行將小師傅給攔了下來,陪著笑臉厚顏無恥的道:
“小師傅,還請等一下!”
“那個令牌?”
小師傅明顯臉角一抽,看我搓著雙手趕忙一個躲身抱著金色令牌閃到了一旁,被我無賴糾纏,他自然也是著急去和師兄弟們一起去完成某種儀式,隻看他握著雙手堅定的回絕道:
“不可以,這令牌是給一個很重要的人準備的!施主,那個人不是你能惹的起的!”
“哦?那你倒是說說,那個人是誰啊?難不成?是幕家?”我饒有興致的道,他這麽一說,我倒是更感覺這最後一道令牌是給我留下的,畢竟,外麵已經沒人了啊!
小師傅點了點頭,就在他打算和我講述幕家的時候,在那寺廟中走出了方丈一樣的老和尚,那和尚並沒有拿著佛珠,反而是握著個木魚以及圖紙走向了我們。
那圖紙我看起來很是熟悉,和當時幕溪雨給我的一般,隻不過要小了一圈,不過也差不多。
老師傅很是和藹,微笑著示意小師傅躲到身後,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場極其淡定的走到我的身前行了一禮。
我很尊重的回了一禮,旋即抬頭同他對視在了一起,我發現,這老人的道靈居然出奇的高,我倒不是特別奇怪,畢竟像他這種佛門弟子都是在寺廟中潛心修行,長期接觸道靈,自然而然會高的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