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邵劍鋒一邊安排人死死盯著胡金生,一邊詳細調查了徐大海的全部社會關係、親屬關係,名下房產,最終羅列出八個最有可能的地址。
“聯係機動隊,分成四個組,每組兩個地方,同時排查。”他命令道。
“是!”
天近中午,胡金生來到店裏,向往常一樣,直接來到櫃台後麵,清點著賬目和存儲的貨物。隻是今天,他的一雙眼睛格外留意著每一位進店買肉的人。
跟蹤而至的便衣將車停在路邊,關注著門口的動靜。
最終,胡金生將一張字條塞到了一位顧客的袋子裏;同時,那人將一個裝著電話卡的小袋子留在了櫃台的夾隙中。
非常遺憾的是,那人出門的時候,與便衣警員擦肩而過,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盡頭。
“邵隊,胡金生進去有一段時間了,沒有出來過。”盯守的警員匯報道。
“他在做什麽?”
“和夥計一起招待顧客,沒有異常舉動。”
就在這時,林峻岩也匯報道:“邵隊,他的手機今天一直沒有使用過。”
“難道這次的下家不是他?不可能啊,他之前的鋪墊不會白做,會是誰在幫他們聯係?”邵劍鋒努力思索著。
胡金生走進後堂,慢悠悠地將電話卡裝進手機裏麵,開機後,鈴聲很快就響了起來。
胡金生看著那閃動的號碼,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漫不經心地接聽:“喂?”
“是我,怎麽這麽磨蹭?”電話那端是徐大海的埋怨聲。
“有便衣進來轉悠,我不得小心點兒嗎?”
“為什麽是晚上交易?拖這麽久,還在同一個地方?”
“這次你不是要親自交易嗎,我把三個買家安排在同一個地方,不得需要時間聯係?”胡金生句句有理地回複著。
“你是豬腦子嗎?我說親自送過去,是讓你安排在同一個地方嗎,怎麽想的?”徐大海的聲音不大,但語氣依舊粗重,充滿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