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辦公室,楊帆遞上檢測報告,說道:“邵隊,死者是被掐死的,不是被嚇死的。”
“那他死前看到了什麽?才會出現那副驚恐的樣子?”邵劍鋒接過報告問道。
“這個目前還推測不出來。”楊帆搖搖頭,繼續道:“但這一次,確認不是恐懼造成的心功能衰竭,而是雙側頸動脈血流被阻斷,外加窒息造成的心髒驟停。”
聽完解釋,一種莫名的氣惱情緒湧上心頭,邵劍鋒不禁皺起眉頭,問道:“這麽說,是故意致他人死亡了?”
“可以這麽說。”楊帆點頭。
“隊長,身份確認完畢。”任菲菲遞給他另外一份資料,匯報道:“死者顧文衡,男,43歲,外來人口,在本市從事舊家電收售生意,沒有前科。”
“這麽簡單?老家那邊聯係了嗎?”他接過來翻看著。
“聯係過了,死者的父母均已不在,他與前妻離異三年,一個八歲大的女兒判給了母親;顧文衡每月定期支付孩子的撫養費五千元,但與前妻基本沒有來往。”
“每月五千元?三年都在給嗎?沒間斷過?”聽到這個不小的數目、邵劍鋒疑問道。
“是的,沒有間斷過,是銀行轉賬,有記錄可查。”
“哦,除此之外呢?”邵劍鋒問道。
任菲菲搖頭,道:“我這邊,沒有其它了。”
“還有就是,他店鋪的收支有問題。”江美妍接著說道:“他的小店每月純收入不足三千元,連支付租金和維持生活都成問題,根本不可能支付孩子的撫養費;同時查到,他銀行賬戶的存款高達近百萬。”
“近百萬?這麽多。”邵劍鋒驚詫道。
“是的,都是他本人分期存進去的,沒有來源可查。”
“難道也是從事非法交易得到的報酬?”
“很有可能,他是瞎子的密切聯係人,一定參與過某些交易。”江美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