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楊帆拿著厚厚一遝資料走了進來,匯報道:“邵隊,屍檢報告全部整理好了,看一下嗎?”
“好,你先說一下房間那個人,他什麽情況?”
“死者,姓名不詳;性別:男;年齡44至46歲之間;死亡原因,失血過多。”
“死因是失血過多?不是腦後那一刀嗎?”邵劍鋒反問道。
“不是,腦後那刀是死後補上去的。”楊帆回答道。
“死後補刀?為什麽會在腦後,而不是在心髒?”邵劍鋒疑問道。
“腦幹的位置也很重要,人體主要生命中樞,我想凶手這樣做同樣可以確保萬無一失。”楊帆解釋道。
“行吧、先繼續。”邵劍鋒依舊疑慮重重。
“死者身上有五十四處關節被利器斬斷,但現場沒有發現凶器,手法和之前醫院那次相同,一刀斬斷關節韌帶;其它沒有什麽特別之處,等DNA結果出來確認身份。”
“結論這麽簡單?”邵劍鋒拿過報告。
“是啊,因為死因比較簡單。”
“沒有線索可以查嗎,還要等DNA?”邵劍鋒再次問道。
“死者麵部骨縫連接處也遭到破壞,雖然盡量複原了,但還是不能做麵部識別,需要等DNA結果。”楊帆再次確認道。
任菲菲一下子沉浸在那個結論中,語氣沉重地問道:“你是說,這一次斬斷關節是在死前動手的?”
“是的。”楊帆點頭。
“真是太殘忍了!怎麽會這樣?”任菲菲還在歎息,她實在不願意相信,這是易星辰所為;那天在郊外,他幫忙抓捕逃犯時,明明表現得很果斷、很友善,也很……算是,正義嗎?
“任警官先看看這些報告再下結論吧!”楊帆將其餘資料分別遞給在場眾人,那是八個孩子的屍檢報告。
“哦,不好意思,你接著說。”任菲菲接過資料。
“嗯,這些,大家還是自己看吧,我…不好形容。”楊帆為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