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興旺的車子沿著海邊小路一直向前，這裏地勢偏僻，早已駛離了監控區。
助理透過車窗向外張望，感覺越走越荒涼，忍不住問道：“老板，咱們這是要去哪兒？接貨不是要到港口嗎？”
“去接貨，但不是在港口。”佟興旺平靜地回答，又是微閉雙目倚靠休息之態。
“換地方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助理看向佟興旺，狐疑地問道。
“是我親自聯係的。”
“哦，沒人和我說，我還…不知道。”助理感覺事情有些不妙，這批貨始終都是自己在跟進，今天這麽大的變故，竟然兩頭都沒人和他打聲招呼。
“你說……”佟興旺突然睜開眼睛，滿眼憂愁地問道：“去年那件事，如果我也親自跟進問一聲，佳豪他，是不是就不會出事？”
助理看著他奇怪的表情，問道：“您是說，韋總經理？那次的事，的確是個意外，才會……”
“隻要足夠小心，很多意外都可以避免！”佟興旺打斷他的話，語氣粗重地說道。
“是、是！上次的事情給德鑫和集團造成很大損失，間接連累了韋總經理。”助理頻頻點頭，說道：“不過，德鑫總算是正常運營了，總有一天會把之前的損失全部挽回。”
佟興旺搖了搖頭，無力地道：“德鑫的損失，永遠也挽回不了。”
助理滿臉疑惑地看著他，這個不知不覺喪失了鬥誌的人，怎麽看也不像是自己一心想追隨且百般討好的那個佟興旺。
良久之後，車子還在荒涼的小路上向前疾馳，目測已經離開了清華市。
佟興旺還是靠在那裏休息，助理拿出手機，滑動屏幕，還未等撥出，佟興旺突然開口問道：“你想打給誰？”
“哦，給家裏回個電話，剛剛出門走得急，來電沒聽見，也沒來得及打回去。”
“記得規矩，要知道我們現在去幹什麽？”佟興旺語氣嚴厲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