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等尚景涵走了之後,白雨靈才匆匆忙忙地收拾著自己帶上天台的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回想著剛才那個可惡狐狸男險些對他見死不救還差點要把自己變成瞎子的一幕,心裏就特別的不爽。
“哼!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真是不知道我白大爺的厲害了!”一邊說著一邊想著,小腦袋轉得溜溜的。對了!就往這個該死狐狸男的桔子醬裏加鹽!鹹死他!看他還敢不敢小看人!
想到這,白雨靈興奮的拍了拍手,興高采烈地背著畫具去上素描課去了——
“美術畫室109……這是在哪兒啊?就快上課了吧?這個該死的克爾文!真是人如其名的到處克人!打了他電話這麽久也沒人接,也太沒責任心了吧?”本想著就這麽溜走回家睡大覺的尚景涵回想起電話裏克爾文赤的威脅。竟然說如果他途中逃跑的話就要在訂婚典禮當天讓他當著全體群眾的麵吞下整盒白巧克力?!是的,尚景涵這個丟臉的秘密連身為未婚妻的歐陽晴也不知道。因為他特別討厭被人家抓到把柄。為什麽?看看克爾文是怎麽對他的就知道啦!自從小學五年級的時候第一次碰觸到白巧克力這種可怕的食物而導致全身發熱差點七竅流血一命嗚呼之後,他連看到稍微和白巧克力相似的東西都會讓他瞬間腿軟。
可是,畢竟自己這麽一直站在原地也不是個辦法,還是得找個人問問路。尚景涵憤恨的拖著懶洋洋的身體往人群處走去——
俗話說得好。什麽叫“冤家路窄”?當白雨靈在踏入畫室的那一秒起,他隱約感覺到了空氣中有些與平時不同的……氣場。女孩子們今天好像都特別興奮?!發生什麽事了?眼皮突然一直跳個不停。
等等……人家不是都說左眼跳是福,右眼跳是災嗎?那……兩個眼皮一起跳是……怎麽一回事?是福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