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煙花般漫天的攻擊逐漸將至,楚恒的一顆心早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上了。
此時卻見一道光幕從嵐之馨的腰間發出,光幕有些淡藍色。如一道水幕一樣擋在了嵐之馨的身前,漫天的攻擊瞬間與之碰撞。
兩者不斷的融合,不斷地交織。短暫的融合後,光幕就把攻擊化解成了散落的玄氣,五彩斑斕的攻擊瞬間失去了顏色。
而光幕也仿佛用盡了所有的能量,竟然也開始逐漸消失。
楚恒仔細一看,竟是那日那個烈日會的少主郭俊立準備強買的防禦玉佩,此時的玉佩早已沒有了明亮的色澤,變得出奇的暗淡。
這些玄獸如此剛猛的一擊過後,也需要短暫時間來能聚力量,在發動第二次攻擊,至於零散襲來的攻擊更是被嵐之馨與劉忠河聯合化解。
此時幾個人竟然全部爆發自己的所有能量,發出了自己所有的力量。
因為他們心裏都是清楚的,如果不能在第二波大攻擊來襲以前順利突破,怕是幾人真的要留著這裏。
隻見幾人身體內同時爆發出剛猛無比的攻擊,此時的嵐之馨甚至已經突破到了與人類修士接壤的緩衝地帶。
玄獸們不甘心的嘶吼著,就見五彩斑斕的攻擊再次來襲。幾人瞬間過了接壤的地方,楚恒甚至明顯感到有層光幕在自己身上掃過。
五彩斑斕的攻擊眼看打在幾人身上,卻出現了一層光幕,擋住了襲來的攻擊。光幕出現了巨大的震顫,卻也還是抗住了這樣的攻擊。
這時楚恒才看到除了單獨發出攻擊的修士外,還有幾個修士盤膝坐在那裏,身體的玄氣不斷維持著保護大家的光罩,每個人的手中捏著玄石,都在為自己的玄力回複,爭取時間。
這時有一個頭紮發帶大漢上來衝著劉忠河喊道:“你是怎麽回事,他隻有開脈境的修為。對於我們來說,隻會成為累贅,不會有任何的幫助。你瘋了嗎?為了救他差點丟掉了性命。”發帶大漢衝著劉忠河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