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之下,帝楓覺得一陣沮喪,他試圖做出了所有的努力,而且自認為自己做到還不錯,可是薑妍曦還是沒有一點要蘇醒的預兆,這讓他心裏產生了懷疑。
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到底是否有意義,一時間望向薑妍曦的目光變的茫然起來,不過不管怎樣,他還是不會放棄,即便是嚐試所有能想到的方法,他都會毫無怨言的去嚐試。
想著自己來到這裏這幾天,不知道武城的狀況到底如何,盡管他對譚千陽他們比較放心,但他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卻一時間想不起來,這讓他十分的煩惱。
不過一想到眼下的這些事,他就覺得沒什麽了,畢竟萬事皆有輕重緩急,他可不會因為這個就眼看著薑妍曦沉睡。
或許他天生就帶著與帝霸相似的那種性情,所以作出這樣的決定也並不怎麽意外,若他隻是那種一心隻為大局的人,這個時候他絕對不會在這裏做這種事。
不過不管別人怎麽看他,都無所謂,隻要做自己認為有意義的事就足夠了,經曆了這麽多年,其他人的那種冷眼旁觀,他早就習慣了。
就這樣,帝楓待在了韓城,似乎也沒有了再回武城的意思,每日似乎就隻是待在薑妍曦的房間裏,對著她日複一日的說著這些熟悉的過往。
時光匆匆,一晃一個月就這樣就過去了他依舊如此,沒有任何的改變,這讓帝壹一幫兄弟也十分無奈,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麽。
畢竟這樣下去也不是一個事,甚至他們的心裏都有了一絲埋怨,隻是就連他們自己估計也沒有察覺。
本來雪諾就是隱瞞消息來的,那就意味著武城中並不像表麵那麽平靜,但是一個月過去了,勢必會被有心之人察覺,這可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別看他們現在局勢似乎不錯,那是沒有被那幫人察覺到他們的身份,若是身份暴露了,那麽不用想,那幾個諸侯國一定會不惜一切手段除掉他們帝氏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