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劍歌以這樣的方式帶著帝楓離開,令帝楓神情一陣恍惚,他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曾經薑妍曦和他在一起經曆的那些事。
他不知道,經過這一次的意外,她是否還安好,此時的她也不知道在哪裏,若是走不出這裏,那麽他可能永遠也再難見她一麵。
因此當他想到這些時,內心就不再猶豫,變得堅定,他沒有那種遇到挫折就一蹶不振的性情,反而更大的挫折會激起他心中的鬥誌。
以前他總想著用智慧去彌補實力上的差距,但經曆了這麽多事之後,他終於明白這兩者時缺一不可的,等自己恢複之後,一定要開始瘋狂的計劃,進行追趕,他的時間已經被耽擱的夠久了,他不願再等。
等到他們已經回到高樓居所之時,帝楓還沉浸在之前的情緒中,根本沒有意識到,他的這些神情,都被葉劍歌看在眼裏,雖說她是個性格怪異的女人,但是這個時候她卻變得十分安靜,與之前的性格完全不同。
“到了多久了?葉姐你怎麽不叫我?”當帝楓清醒過來之後,發現葉劍歌就在距他不遠的椅子上坐著,黑色的長袍與角落融為一體,若不是那雙明亮的眼睛,他都察覺不到。
他開始明白,其實葉劍歌本質上的性情其實跟薑妍曦差不多,但是時光太殘酷,生活太艱辛,各種因素,令她在外人麵前呈現出不屬於男人的霸氣,一想到這些,帝楓便能夠感受葉劍歌身上所散發的那份無奈與不被人理解。
作為一個女子,在這個毫無生機的地方,能夠打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這是難以想象的,帝楓自問,若是將自己撇在這裏,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很久了,隻是看到你在想事情,就沒有打斷你。”本來她想為他看看傷口,但是當她帶他回到住所時,才發現,帝楓右胸的劍傷,已經不怎麽流血了,開始自行的愈合了,這讓她十分驚奇,因為這麽多年,她還真沒有見過有這麽變態的人,要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恢複力,那一定會立於不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