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韓臨來說,清水樓閣的一號房已經成為他的定製場所,因此很少有人在他的周圍住,以免打擾到他,這已經成為了韓城各貴胄不成為的秘密,十年來這裏已經有多久沒人打擾過自己,韓臨已經有些記不清了。
今日正在他溫存之時,竟然聽到了這麽明顯的一次挑釁,這讓視名聲如命的他如何能忍受,雖然對現在的時刻很不舍,但他還是匆匆的穿了一下衣服,就衝向了門外,他要看看這是個什麽樣的人會這麽囂張。
當他推開帝玄所在地門時,帝玄沒有絲毫的意外,看到他那令人厭惡的身影,帝玄的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十幾年過去,還真如他所料,他這個習慣還真沒變。
改變容貌的帝玄,韓臨並不認識,雖然感覺到有些影子,但他可沒在乎那麽多,尤其是帝玄眼中的那一絲嘲諷被他很明顯的撲捉到了。
幸虧他不知曉坐在麵前的是帝玄,若是知道,他必將會撒腿就跑。
“小子,聽你的話音,是帝城的擁護者,怪不得那麽狂,難道你不知道帝城已經沒有人放在眼裏了嗎?”如今的他還真沒怎麽將帝城的人放在眼裏,若是放在以前,就連韓厥都不敢說這樣的話,但現在帝城已經徹底衰敗了,甚至連一些普通人都不怎麽想起帝城了,盡管對於帝城當初的統治十分懷念。
“你說的不錯,帝城的確發生了變化,但是收拾像你這樣的人還是輕而易舉的,順便再說一聲,我本來就是帝城中的人。”
韓臨的話,帝玄並未否認,但韓臨的傲慢令他很不爽,迅速起身一下子就捏住了毫無防備的韓臨的脖子,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這些年韓臨之所以囂張,是他的身邊一直有著幾個不錯的保鏢,很多人都不願得罪,再加上還有韓厥這樣的一個靠山,在韓城的確可以說橫著走了,至於他個人的實力,簡直是慘不忍睹,這些年整日的沉溺女色,早已將自己的身體掏空了。